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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审议通过后,欧洲议会和某些西方媒体便试图抓着“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做文章,称这是中国政府搞所谓“同化”。然而,持这种说法的人,无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西方政要、精英纷纷学习或者让子女学习中国的国家通用语言。难道他们在争相被同化?
世界首富、SpaceX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自己6岁的小儿子最近正在学习普通话;Meta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也曾在采访中自称“汉语说得比华裔妻子还流利”,家中日常有中文环境,女儿们从小就接触汉语;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大学专业就是中文和中国历史,是西方国家首位能流利讲中文的政府首脑,一家人在家也经常用汉语交流……
此外,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外孙女、英国的乔治小王子、西班牙的莱昂诺尔公主等,也都将中文添加到他们的“必修课”当中。
当地时间2025年5月4日,第18届“汉语桥”世界中学生中文比赛和第5届“汉语桥”世界小学生中文秀加拿大多伦多赛区预选赛在大多伦多地区列治文山市(RichmondHill)举行。图为部分获奖选手、评委、赛事组织者及嘉宾等在赛后合影。记者余瑞冬摄当地时间2025年5月4日,第18届“汉语桥”世界中学生中文比赛和第5届“汉语桥”世界小学生中文秀加拿大多伦多赛区预选赛在大多伦多地区列治文山市(RichmondHill)举行。图为部分获奖选手、评委、赛事组织者及嘉宾等在赛后合影。记者余瑞冬摄
这些西方精英们的举措,指向一个关键问题。
语言的学习,究竟是放弃自我的开始,还是丰富自我联通外界的桥梁?
在追求美好生活的目标下,语言首先是一种工具。它解决的,是不同民族群众如何更顺畅地上学、就业、办事、进入更大市场,获得更多机会,与更多人沟通和连接。
这也是为什么《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一方面明确:国家尊重和保障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学习和使用;另一方面,又推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普及。两件事并不矛盾——前者是为了保护,后者是为了连接。
正如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副教授范依畴所说,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为了确保各族群众都能畅通无阻地获取信息、接受教育、参与国家建设。它本质上是一种“赋权”——让个体获得更多获取信息、参与社会和实现发展的能力,而不是剥夺原有文化。
这样的例子,随处可见。
贵州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姑娘杨妹,曾因不会普通话,外出打工时与人“交流不了”。当地实施语言技能“双培”行动后,她学会了普通话,成为了马尾绣非遗技艺的解说员,还能到学校讲授民族工艺。会说普通话,并未减少她自己的水族身份认同,反而让她能用普通话,把本民族非遗文化讲给更多人听。
2024年5月21日,台湾省《大陆寻奇》摄制组在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拍摄马尾绣的制作。记者张红艳摄因此,对于西方对中国推广通用语言文字的污蔑,只需要问一个问题:一个人既会说本民族语言,又会说普通话,他是“被同化”了,还是比别人多了一项沟通的工具?
事实上,放眼全世界,越来越多的人正努力通过学习获得这样的工具。
截至2025年底,国际中文教育已覆盖全球212个国家和地区,中文纳入90个国家国民教育体系,拥有超2亿学习者与使用者。
中文已经“圈粉”世界,不光西方的政要和精英家庭,许多普通家庭也在培养自己的子女学说普通话,他们明白对中文的学习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可能。
所以问题也就出现了,为什么欧洲议会和一些西方媒体会拿着“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大做文章。
其实答案很简单,搞文化灭绝这件事儿,他们自己经验丰富。
位于法国东南部地中海上的科西嘉岛,其语言、风俗和法国本土具有差异,当地议会开会辩论时也惯用当地方言。2023年,当地行政法院却裁定,科西嘉议会在辩论中使用科西嘉语的行为违宪。因为法语,才是这个共和国“唯一官方语言”。
2025年,科西嘉最高行政法院则再度裁定维持该禁令。而在大洋另一头的美国,持续了150多年的原住民寄宿学校制度,持续迫使原住民儿童离开家庭和族群,将他们集中到一起学习、生活。据美国内政部发布的调查报告,曾有近千名原住民儿童在美国政府运营或支持的寄宿学校就读期间死亡。
范依畴指出,西方所谓“同化”判断本身就建立在一种误置的理论框架之上——即用西方“民族国家”的形成逻辑来理解中国的民族政策,错误地套用了他们自己那套“语言统一等于文化消失”的逻辑。
相较而言,中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追求的,并不是“同化”,而是互嵌下的交往、交流、交融,是更好的发展,是更多的可能性。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来源:小圆规
年轻母亲的国语电影之旅探索爱与成长的感人故事,分享温馨亲子时光,品味家庭温情电影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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